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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有关灵魂互换的头脑风暴连载】华法琳大小姐想让你献出鲜血(0630更新白金&砾)BTW存货基本用尽了,6号休完年假会来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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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实习博士

      [essence type=post]

      写在前面:这是2020年7月31号开始于泥潭的连载,是我第一次试着正经写不正经的方舟同人,截止到后来思路彻底断线大概有15w字?恰逢新论坛开张,突然就又有了些新思路,想试着把它写完,至少给一个我自己满意的结局。

      这篇连载见证了我自己写作水平的提升(并没有多少)和写作风格的改变(发现自己比起沙雕更适合发刀),因为动笔很早有些后来舟里面加了的设定并没有体现,用的是私设(比如太后的m3),嗯嗯,最后,希望大家喜欢这个天马行空的故事~

      我们开始吧~



      华法琳想要抽血

       

      午夜 干员宿舍

      试图诱拐干员艾雅法拉的小羊—— -100

      试图对Miss.Christine进行抽血—— -200

      试图在酒会中给干员斯卡蒂的酒中下药,导致酒会干员集体昏厥—— -1000

      试图和凯尔希强词夺理—— -5000

      本月工资合计 :-666

      “啊啊啊啊啊!!!这个月工资怎么又是负的了啊!!!!”华法琳盯着自己终端上的工资条,发出难以名状的血族哀号。

      哀号归哀号,她也没有什么可以争辩的理由,毕竟上面这些实打实都是自己做的。当然最后一条的后果这么严重,她是没有想到的。

      华法琳叹了口气,翻开了桌上的一本相册。相册从外皮到内容都平平无奇,就是那种随便哪个路边摊都能买到的相册,配上岛上干员们的日常照片而已。不过如果你打开紫外线灯之后再看这本相册,就会发现相册里绝大多数干员的头上都被画好了圈,画圈的意思就是该干员的身体素材秘密采集已经完成。从结果上看,头上没圈的干员已经寥寥无几。

      华法琳现在最大的怨念,就是上岛已经半年多的干员斯卡蒂。这位出身阿戈尔的干员身上有太多她想解开的秘密,同时,在她身上华法琳和她的认同者们也经历了太多的失败。

      血魔望向身边的日历,6月26日了,明天就又是自己的生日了。生日的数字本身已经对她没什么意义了,只有每年同事们送她的生日礼物能给她一些精神上的激励。目前她能想到的最好的礼物,应该就是亲手解开斯卡蒂身上谜团了吧。

             正想着,桌上的另一份报告吸引了她的注意。是一份突袭切尔诺伯格核心城时收集的,有关于萨卡兹祭坛及其相关法术的珍贵资料。

             等等,萨卡兹祭坛?之前参与行动的干员好像原封不动搬了一个回来来着。萨卡兹,法术,灵魂,抽血困难,这些拼图在华法琳脑子里逐渐拼凑成型。她难以抑制自己激动的心情,飞奔出了房门。

            

      角峰想要换上外衣

       

      次日清晨

      角峰昨晚睡眠很差,因为他做了一个又长又奇怪的梦。梦里银灰突然半夜叫他、讯使、初雪和崖心一起开会,会还很长。开完会筋疲力尽的他回宿舍的时候还走错了,跑到了初雪的房间里,简直是一团糟的噩梦了。

      所以当闹钟响起来的时候,他丝毫没有发现闹钟的铃声似乎和前几天不一样了。同样可能是睡不好导致的,角峰觉得自己的嗅觉也不正常了。虽然平时自己也是个爱干净的人,可屋里绝对不会有这种淡淡的花香气息啊。

      从床上坐起来,惯例做了几下扩胸,怎么感觉今天胸肌的感觉也不大对啊……这负重感……

      上手摸了一把,角峰一个激灵。

      这谁的胸啊?!

      因为惊讶而下意识的摸脸,又是一个激灵。

      这谁的脸啊?!

      因为惊恐而从喉咙涌出一声尖叫。

      这谁的声音啊?!

       

      “谁啊这是,这么早大喊大叫的?”宿舍的另一张床上,裹得严严实实的被窝里传出一个声音,似乎是刚才的动静,把同宿舍的讯使吵醒了。

       

      冷静下来的角峰,看向了面前的穿衣镜。至于为什么自己宿舍里会有穿衣镜,他的大脑已经放弃思考这个问题了。

      镜中映出了一张保养极佳的女性脸庞,配合着一头松散浓密的银色长发,如果不是脸上过于扭曲的表情,看上去就像圣女初雪一样。

      圣女初雪?!?!

       

      “讯使你快起来!我……我变成圣女大人了!”

      “哈?角峰你昨晚上又没有喝多,说啥胡话呢?”讯使从被子里探出头,问道。

      穿衣镜中映出了另一张脸,和自己现在的十分相似,只不过是短发。

      这不崖心么?!

      此时此刻,崖心那张脸上也露出了角峰刚刚的表情,同时发出了刚刚角峰一样的尖叫。

      “我怎么变成崖心了?!!”

       

      这是敌人的法术攻击?什么时候中招的呢?角峰的大脑(也许是初雪的)飞速运转起来。自己和讯使变成了初雪和崖心,那也就是说此时此刻睡在自己宿舍里的就应该是初雪和崖心了?不行,得赶快确保一下两位的安全!

      想到这,角峰翻身下床,匆匆忙忙穿上拖鞋就要开门冲出去。

      “等等角峰!你怎么能让圣女大人就穿着睡衣在走廊里到处乱跑啊!”讯使及时制止了他。

      的确,为了圣女大人的形象,必须要换掉睡衣,但是换掉睡衣就得先脱掉睡衣,脱掉睡衣……

      角峰脑子突然宕机了。

       

      “Duang,Duang,Duang!”

      似乎有一把重锤敲得宿舍门山响,角峰下意识开门,一个不大的东西一闪而过,哐当一声砸在了角峰脑门上。

      ★★★实习博士

      银灰想要保护

      银灰已经很久不做梦了,但昨晚例外。他回到了白雪覆盖的巍峨群山,梦中的他似乎学会了飞翔。银灰腾空而起,俯瞰他的故乡。那些熟悉的建筑,那些熟悉的人,思乡的情绪从内心深处翻涌而出,渐渐淹没了他在梦中飞翔的酣畅淋漓之感。

      一声尖叫把银灰拉回了现实,是初雪的尖叫,他绝对不会听错,妹妹出事了?

      从床上窜起来,顾不得穿上大衣,夺门而出。

      本来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实际上却是”Duang”的一声撞在了宿舍门上。

      不对啊,自己的床怎么也离着门三四米远,怎么会刚起床就撞上了呢?

      抬头想摸一下自己可能已经肿起来的额头,视线却被一只灰黑羽毛相间的翅膀挡住了。

      哪个黎博利跑进来了?

      不对,这个位置应该是自己的手啊!

      等下,这眼熟的翅膀不是丹增的么?!

      我变成丹增了?!

      银灰操纵应该是自己手的东西(也可能是翅膀)往脸的位置摸了摸,没摸到鼻子,却不出意料摸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应该是喙没跑了。

      我真变成丹增了?!

      银灰,谢拉格军阀,喀兰贸易公司董事长,希瓦艾什家族现任族长迅速接受了这个现实,并且更迅速地开始梳理思路。

      目前紧要的问题有以下几个:

      1. 自己为什么会变成丹增?

      2. 尖叫的那个是不是初雪?

      3. 这个状况是怎么造成了?

      目前手头的信息并不足以解答上面的问题,所以他需要出去确认状况。

      五分钟之后,银灰发现紧要的问题列表里面需要加上一条:自己到底怎么开门?

      为了防止宠物外逃和干员梦游出门,罗德岛的宿舍门特别设置了需要站在门前一定时间才能开启,所以银灰现在塞在丹增身体里,导致重量检测不过关而无法正常开门。

      不过这种小小困难还是拦不住谢拉格军阀的,稍加思索之后,银灰尝试着扇动翅膀起飞,然后对着地面监测点的位置开始俯冲。他尝试了十几次,才终于让自己的身体接受了身体两边现在这个东西叫做翅膀的事实。

      “Duang!”

      “刷——”

      喀兰贸易公司董事长摔得七荤八素,不过门好歹是开了。

      自己隔壁是讯使和角峰,再隔壁就是崖心和初雪的房间了。希瓦艾什家族现任族长步履蹒跚地走到两个妹妹门前,张嘴喊门,却发出毫无意义的一串鸟叫。

      那就只能敲门了,银灰故技重施,用二把刀的俯冲技术开始撞门。撞了三下门就开了,而正准备撞第四下的银灰直接撞到了开门人的脑门上。

      “丹增?你怎么过来了?老板呢?”

      从撞人眩晕中缓过神来的银灰,看清了被自己撞到地上昏厥的是初雪,而向自己发问的是崖心。不过崖心从来不会称呼自己为老板,所以现在崖心身体里的应该是讯使或者角峰。

      “你是讯使还是角峰?地上这个是谁?”银灰急切地问道。

      不过在讯使听来,只是意义不明的鸟叫,所以他只能一脸茫然地望着地上的银灰。

      对了,他听不懂,但是自己也没法用鸟翅膀写字啊!

      一人一鸟大眼瞪小眼持续了五分钟之久,直到银灰看到了初雪的桌上有一支口红。

      我是银灰,你是讯使还是角峰?地上这个是谁?现在是什么情况?银灰在地板上写道。

      “你是老板?!老板我是讯使啊,地上那个应该是角峰,我们都是一觉醒来就发现身体被换了,角峰刚刚说出门去救圣女大人,这不正好老板您进来么……”

      这么看来这次的类似灵魂互换的法术影响范围应该不太大,乱子可能只出在附近这几个宿舍里,不过鉴于可能会发生的更大麻烦,现在最高优先级仍然是保证妹妹们的安全。

      你们换上衣服跟我……银灰写到一半,也想到了刚刚角峰考虑到的那个问题,于是他划掉了之前的字迹。

      我去找,你们就呆在这里哪都别去,就在床上呆着!不准换衣服!最后五个字,银灰特意描了一遍。

      虽然银灰此时是裹在丹增的身体里,但是讯使还是从这只鸟身上感到了老板独有的气场。他哆嗦了一下,点了点头。

      银灰刚要叼着口红离开,门口又是咣当一声。讯使的身体从外面闯了进来。

      “不好了,角峰大哥要跳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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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习博士

      圣女初雪想要原谅

      初雪梦到了银灰。

      初雪对于银灰的感情十分复杂,他是自己的兄长,对自己和妹妹照顾有加,但同样是他最后做出的决定,葬送了这个三人抱团取暖的小家。在谢拉格时,如果能不见他就不见,如果非要见,那个在她面前面无表情双手合十的男人总是让她火冒三丈又不好发作。

      我是你妹妹,不是圣女,不是工具!为什么要这么冷冰冰的看着我啊!她经常在心里大吼。

      这个梦和以往的都不同,她梦到了父母都还健在的时候,三个人一起去玩耍的场景。

      崖心对初雪恶作剧,把初雪的尾巴用果子汁涂成了红色。初雪以牙还牙,也涂红了崖心的尾巴。而银灰并没有阻止,只是在一旁指着两个人笑得满地打滚。

      哥哥……

      脚下的草地突然裂开了,初雪尖叫一声,掉了下去。

      初雪吓醒了,刚刚那声尖叫还在耳边回荡着。

      心中有不安的时候,初雪总会抱紧自己的尾巴。但是今天这个尾巴的手感好像有点不大对……摸上去,就像是个男人的尾巴一样!

      初雪吓了一跳,用力攥了一下尾巴,疼的从床上窜了起来。

      欸,我睡衣呢?

      我什么时候穿着衬衣长裤睡觉了?

      我胸呢?!

      屋里没有镜子,所以初雪把自己全身上下摸了个遍,终于确定了一个事实。

      自己变成银灰了!

      啊啊啊啊!怎么回事啊!!!初雪发出了难以名状的菲林族尖叫。

      不过毕竟是圣女,大场面还是见过很多的,初雪揉了几下尾巴,冷静了下来。不过她紧接着想到现在揉的是哥哥的尾巴,又面红耳赤起来。

      涉及灵魂的源石法术么?萨卡兹那边倒是经常会使用,所以是敌人入侵了?如果自己是银灰,那银灰肯定就变成了别人,没有这副强健的体魄,他怎么应对敌人的攻击啊!

      哥哥有危险!

      披上衣架上的外套,初雪奔出门去,正好和楼道里的人撞了个正着。

      是讯使,肩膀上还站着丹增。

      “我是崖心,丹增是银灰大哥,现在角峰哥要跳楼,我们快去拦住他!”

      讯使摸样的崖心说完,拉着初雪就往角峰的宿舍跑。

      角峰和讯使的宿舍里此时已经桌倒椅翻一团糟,窗户大开着,角峰一边大喊大叫,一边趴在窗边夸张地挥舞着自己的双臂,似乎是试图从窗户飞出去。

      “帮我压住他,我把他捆上先!”

      两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用讯使的一条长睡裤把角峰的手捆到了背后,为了制止他继续发出噪音,还用一只不知道是谁的袜子塞住了他的嘴。

      “看这意思,角峰哥身体里应该是丹增了,那你就是初雪姐啦!”崖心在床边坐下,一边擦汗一边说。

      “是啊,真是一团糟……”银灰的身体足够强壮,所以搞定角峰初雪连汗都没出。他也靠着崖心坐在了床边。

      “真好啊,好久没这么靠着大哥了,对吧姐?”

      “啊……是啊,好久了呢。”初雪知道崖心为什么想这么说,其实她心里也是这么想的,但是鉴于银灰还在场,她感觉有些尴尬。

      此时此刻,三兄妹机缘巧合之下在谢拉格之外凑到了一起,这是个非常适合道歉的场合,也是个同样适合原谅的场合。

      银灰的大脑飞速运转着,此时道歉,应该可以得到初雪的至少部分原谅。但是自己作为家中大哥,现在在丹增这个鸟的身体里,道歉之后,以后自己在两个妹妹面前就颜面无存了。

      “在丹增身体里道歉的哥哥,真是可爱呢~~”

      银灰被自己脑补出的画面吓得一激灵。

      初雪的脑子也在飞速运转着,此时原谅,应该可以拉回和姐妹俩越走越远的哥哥,但是自己现在在哥哥的身体里,在银灰看来不就成了自己只有用哥哥壮胆才能原谅别人了么?

      “虽然表面上是喀兰的圣女大人,其实内心还是需要依靠哥哥的小女孩呢~”

      初雪也被自己脑补出的画面吓得一激灵。

      银灰和初雪都在等着对方先张嘴,崖心可以明显感觉到初雪和银灰两人对望的视线温度越来越高,只要一个火花,这个房间怕不是会爆炸。这时,她的目光偶然扫过了一个会让这个屋里提前爆炸的助燃物。

      银灰嘴里叼着当笔用的初雪的口红。

      那根初雪生日的时候,银灰倒了十八道手送给初雪还以为初雪不知道谁送的,初雪视若珍宝不忍使用的口红。现在已经磨得只剩下一小节了,上面还沾着不少初雪和崖心的头发和尾巴毛(毕竟银灰是在宿舍地面上写字的)。

      崖心努力在初雪注意不到的情况下给银灰使眼色,配着张嘴指着嘴里的手势想让银灰赶紧把口红藏到嘴里先。

      银灰终于会意,一闭嘴把口红含进了嘴里,但是力度没把握好,口红卡进了嗓子里。他咕咚一下倒在地上,翅膀无力地扇动着。

      “哥哥!”初雪吓了一跳,连忙掰开他的嘴,把卡住嗓子的东西帮他掏了出来。

      “哥哥!!!”当初雪辨认出那是什么东西的残骸之后,她愤怒了。

      捡回一命的银灰,想要辩解却失去了当作笔的口红,只能扑棱着翅膀狼狈的逃走。

      “你听我解释啊!!!!”如果他能正常说话,他一定会这样大喊吧。

      今日的胜负:

      银灰败:被妹妹追了整条楼道,差点结束鸟生。

      丹增败:被嘴里的袜子熏到昏厥。

      初雪胜:第二年的生日又收到了银灰倒了三十六道手的同款口红两支。

      喀兰贸易组的故事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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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习博士

      间章1

      华法琳想要足够锋利的设备

      华法琳睁开双眼,嗯,是她预想的那间宿舍,阴暗,潮湿,虽然她现在的身体很喜欢,但是作为华法琳的内在却心中莫名的发毛。到底是经历过什么,才会喜欢这样的日常居住环境啊!

      她晃晃脑袋,试图把这些杂七杂八的想法晃出去好干正事,对,正事!

      趁着夜深人静,华法琳偷偷摸摸离开斯卡蒂的宿舍,七拐八拐后闪身进入了一个不起眼的储物间。她要去找到自己的身体,和自己带的那批医疗设备。

      储物间里,华法琳自己的身体蔫头耷脑地和扫把水桶什么的挨在一起,怀里抱着那个闪着耀眼红光的萨卡兹祭坛,轻轻的打着呼噜。她在使用祭坛前,给自己身上接上了定时给药设备,里面掺入了大概四十人份的安眠药,足够自己睡上两三个星期了。

      给斯卡蒂喂安眠药不好用,但是对自己好用啊!斯卡蒂现在在名为华法琳的身体里睡着,谁能证明现在这个银发红瞳的女子不是斯卡蒂?我真是个天才!足足将近一个月的实验时间,足够自己拿到足够的实验数据,简直是完美!此时此刻,如果萨卡兹存在有名有姓的神灵的话,华法琳感觉它一定在眷顾自己。

      那么,接下来就是实验环节了!

      华法琳控制着自己微微颤抖的双手,打开了储物间里的医疗箱。各型号的针筒、手术刀,还有止血钳等辅助设备,可谓一应俱全。

      用胶皮管扎好左上臂,深呼吸三次,华法琳找准位置,一针筒扎了下去。

      清脆的金属断裂声。

      针头断了!

      华法琳愣了一下,是不是这根针头本身太脆了?于是她连忙换了一根更粗一些的。

      又断了!

      华法林的额头渗出了冷汗,她深吸了一口气,又换了更粗的针头。

      也断了!

      太阳穴上青筋暴起,华法琳直接用了医疗箱里最粗的针头,那种给皮肤最硬的源石生物抽取体液的针头,一闭眼向胳膊扎去。

      不出所料,也断了……

      关键是这几次自己的胳膊连隔靴搔痒那种级别的触感都没有,仔细一看胳膊的对应位置连小小的凹坑也不存在!

      物理强度:□□□

      生理耐受:卓越

      华法琳脑子里突然回忆起了之前关于斯卡蒂的体检报告,那份没有经过医疗部其他人的手,直接由凯尔希录入系统的报告。现在她有点理解为什么物理强度后面的数据无法正常显示,现在看应该是超过了罗德岛现有设备可以达到的数值上限,甚至可能成倍于这个上限!当时她只看到其中有血液源石含量的相关数据,就以为可以用正常的手段对斯卡蒂进行采血,真是有点太天真了。

      看来得让斯卡蒂”出点血”了,华法琳一不做二不休,咬了一卷纱布在嘴里防止自己尖叫,拿着一把手术刀向胳膊划去。

      这次倒是有了一丝丝刺痒的感觉,但是伴随着刀片崩断转瞬即逝。更要命的是,她咬纱布的力道可能太大了,纱布卷从中间被咬断了,嘴里的那一半还被她一紧张给咽了下去。

      这叫什么事啊!这个女人是怪物吧!

      斯卡蒂,我对不起你,为了泰拉的医疗事业的未来,你这条胳膊我就收下了!

      华法琳一边这样默念,一边又取了一卷更厚实的纱布咬上,同时从医疗箱里拿出一把电动骨锯。

      火星!高速旋转的骨锯居然和胳膊的皮肤擦出了火星!同时华法琳感到了胳膊上传来了挠痒痒般的感觉,痒到她想放声大笑。

      于是斯卡蒂身体里的华法琳含着纱布笑了,笑着笑着就哭了起来,哭得很伤心。


    • 星火笑死 [s-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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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习博士

      刻俄柏想要吃到饱

      刻俄柏的梦经常与吃的东西有关,如果说这个有点呆萌的佩洛有什么除了武器以外更执着的追求,那无疑就是吃东西了。甚至在饥饿的时候,武器什么的根本就不重要了。

      她这次梦到自己跟随着一股香甜的味道一路走到厨房,那扇画着刻俄柏头像并打了个叉,平时根本不会为她打开的大门这次也在她执着向前的脚步中顺从地打开了。

      蜜饼!是刚刚烤好的蜜饼!闻上去是火神的手艺没错!比例精确、精心揉好的面饼;用料讲究、营养和口味兼顾、碎到大小正合适的坚果组合,在烤制到最美味的时刻从烤箱中取出来,点缀上调制得恰到好处的蜜糖!

      当然以上这些不是刻俄柏自己的总结,是某个勇于”刻口夺食”的干员食用后的评价,至于这位干员之后的遭遇我们此次略过不表。

      而这样一盘蜜饼,此时此刻就摆在厨房一进门的桌子上,就差再配上一个”请刻俄柏食用”的牌子了。

      刻俄柏饿了!

      刻俄柏扑了上去!

      刻俄柏扑空了!

      刻俄柏醒了!

      蜜饼没有了……和很多在美梦的关键时刻醒来的孩子们一样,刻俄柏有些难过,甚至感到有些委屈,是自己哪里又做得不好了么,连做梦都吃不到蜜饼了。

      从床上坐起来,吸吸鼻子,揉揉因为失落耷拉下来的耳朵,再擦干眼角差点流出来的泪水。刻俄柏每次都是这样处理没能顺利结束的好梦的。

      然而今天,她没有揉到自己的耳朵,她揉到了一对角,其中一个还断掉了。

      欸?我长角了?

      想去照照镜子,却在下床时站不稳摔到了地上。

      刻俄柏随即发现了问题所在:右腿不知道什么时候没有了。

      刻俄柏就这么趴在地上哭了起来,梦里没吃到蜜饼也就算了,醒了发现耳朵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角,腿还没了一条,还有什么能比这更让人难过的么?

      哭了好一会儿,刻俄柏饿了。揉了揉哭得有些红肿的眼睛,她坐了起来,决定优先解决肚子问题,万一吃饱了腿就长出来了呢?虽然换做别人断然不可能有这样的想法,但是天真如刻俄柏,正是靠着这样有些不切实际的幻想才能克服种种困境,从自己的家乡独自长途跋涉至此的。

      坐起来的刻俄柏,面前正好是穿衣镜,她在镜子里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

      火神。

      看到了平日关心照顾自己的火神,刻俄柏刚刚冷静下来的情绪又决堤了,她扑到镜子面前,又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

      “呜呜……火神大姐,蜜饼没有了,耳朵没有了,腿也没有了!还饿了……呜呜……”

      如果是以往,火神此时一定会停下手中的活计,让刻俄柏靠在自己腿上,给她一张纸巾,揉揉她的头安慰她。

      但今天不一样,火神没有说话,只是和她一样在哭。

      镜子……镜子里面是自己来着?那我是火神?哭累了的小刻回想起了火神平时和蜜饼一起塞给她的那些生活常识,突然明白了。

      刻俄柏是火神,刻俄柏饿了,所以火神也饿了,火神不能饿着,所以不能再哭了,必须先找到吃的!要找到吃的就要先走到厨房,火神要想走路就需要安上腿。

      虽然逻辑不大对,但是刻俄柏还是重新稳定了自己的情绪并制定好了目标。她爬回到床边,那里放着火神的假肢。

      火神平时是怎么安的来着?放上去,对好,按一下,对,就是这样!

      安好了右腿,刻俄柏终于可以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了。

      下一步就是去厨房了,刻俄柏一步三晃地走着,得亏时间还早,走廊里没有人,她还算顺当地走到了厨房门口。

      门口的刻俄柏缓冲区还没有补充食物,她在门前站了一会儿,盯着门上那个小刻禁止入内的图标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鼓起勇气向前迈了一步。

      和梦中遇到的一样,厨房门没有拒绝她,直接打开了。厨房里没有人,只有自动烘焙设备在嗡嗡地运转着。一份份烤好的食物正在分批被安放在操作台上,等待后续流程。

      “梦,成真了!饿了!”食物的香气充盈着刻俄柏的鼻腔,口水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她扑向了操作台,开始大快朵颐。

      “啊呜啊呜……火神大姐你也多吃一点……啊呜啊呜……吃饱了才有力气做蜜饼……”

      变成谁不重要了,有没有耳朵和腿也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自己和火神都吃得饱饱的,还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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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习博士

      火神想要找到

      年幼时的火神很怕冷,怕到即使是夏天,在大太阳底下也必须穿着长衣长裤。直到她的父亲——当年村里最好的铁匠,无意间第一次带她进入村里的工坊。燥热的空气,不绝于耳的金属与金属的撞击声,二者似乎替换掉了她原本的血液,在血管中奔流了起来,驱散了寒气,赋予了她力量。

      于是她紧跟着父亲的脚步,不顾家人(包括父亲)的反对,背井离乡(同样是因为父亲联合了村里铁匠拒绝教授她知识)踏上了铁匠的道路。

      火神这一脉是丰蹄中女性较为强壮的种族了,但和男性的体力差距依然无法忽视,于是火神花了数倍于男性铁匠的时间锻炼自己的体魄。男性丰蹄通常莽撞马虎,而女性丰蹄的耐心细致此时就成了优点。她经手的产品虽然制作周期要长于男性铁匠一些,但是精细度和耐久度要优秀许多,所以火神在铁匠圈子里的名气也越来越大,与之相对应的,因为她抢了订单,收入减少而大有怨言的男性铁匠也越来越多。

      一个居心叵测的同行中间人,一份因来自某地大酋长而无法拒绝的订单,最终把火神推到了悬崖边缘。

      家人在平时的存在感并不强,但他们总会在困难时站出来支撑你。

      火神醒了。

      之前孤身一人时,火神经常会梦到往事,但是自从屋里多了一个随时喊饿,随时可能要膝枕求安慰的小佩洛,每天在从早忙到晚的同时还要兼职奶妈,基本上沾枕头就着,然后一觉无梦到天亮,今天这是怎么了?

      身上也不太对劲,好像是被车碾过一样,全身没有一个地方不疼的。是小刻又趁着自己睡觉跑来趴我身上了(这事刻俄柏不止一次干过)?

      往床下看了看,那个刻俄柏累了经常喜欢蜷起来着睡觉的地方并没有人,她居然有些小小的失落。

      真就是在了嫌烦,没了还惦记么?自己一个没结婚的女士,居然现在有点当妈当上瘾了,火神心里苦笑道。

      不过,这屋里是不是有点过于凉快了?即使所有炉子都断电,也不会这么凉快啊?火神感到不对劲的地方又多了。

      从床上坐起来,火神疼得叫了一声。头上传来一种一片头皮要被扽掉了的感觉,就好像你起床时手按在了自己的长头发上没有发觉一样。

      而事实也确实如此。

      火神揉了揉眼睛。

      我昨天累坏了?自己的头发怎么会和刻俄柏一个长度一个颜色了?看错了吧?

      她盯着床上的头发看了一会儿,又用手从脑后捋了一绺放到眼前。

      没看错,确实是小刻的头发,长到了自己脑袋上。

      火神顺着脑袋往上摸,意料之中没摸到自己的角,只摸到了两只软软的耳朵。

      所以我现在是在刻俄柏的身体里?那刻俄柏就在我的屋里?

      如果自己和刻俄柏对调,那孩子一定会因为不会单腿走路而摔倒,弄不好会磕在炉子上或者什么地方受伤(毕竟自己屋里东西有多满她清楚)。

      所以造成这一现象的原因先不追究,先找到小刻。

      一根法杖,内嵌十个源石,一个月的时间。

      让一两个源石融入法器对于一般铁匠来说已经是极限了,十个源石融合进法杖这种相比剑斧操作空间极小的武器中,意味着铁匠的每一次击打必须精准无误,稍有偏斜就会发生爆炸,甚至更可怕的连锁反应,放眼当时的整个米诺斯,几乎也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反复尝试,反复失败,这让火神寝食难安,直到她收到了一封信,一封自从离乡就再未联系过的父亲的信。

      信中只有短短几个字:回来吧,我们一起想办法。

      于是火神回到了阔别已久的家乡,回到了那个她开启铁匠之路的工坊,再次见到了当初最好的,现在最老的铁匠——父亲。

      “逼你出走是我错了,我本来想保护你远离铁匠这行的是非。”

      “是我的错,父亲,我年轻气盛了,当年和现在都是,才会被逼到如此困境。”

      “每个丰蹄都有意气用事的时候,你我都一样,”父亲罕见地笑了:”不愧是我的女儿,已经是优秀的铁匠了,祝贺你。我老了,但是我的经验也许可以帮助你。”

      “谢谢你,父亲。”火神的眼眶湿润了。

      两个人都不善言语,十余年的分别也仅仅化作了短短几句话,但泪水和笑容永远是最直白的表达方式。

      惧怕失去,惧怕孤独。

      火神翻身下床,她没想到,双腿承受身体重量的那一刻,一阵剧痛由脚掌窜到全身。她晃了几下试图保持平衡,但还是摔在了地上。

      拖着这样的身躯走了大半个世界?所谓奇迹可能也就只有这般程度吧,只是,她的身体......希望我们还有能够做到的事......

      ——医疗干员J.A

      这么疼么?刻俄柏是被这种疼痛蹂躏了多久?是怎么才能保持那样的天真烂漫呢?

      火神又尝试了一次,这次比较顺利的站起来了,但是浑身上下还是没有一个地方不疼。她扶着墙,一步一步挪出了门。

      自己的屋里没有人,假肢也不在,看来刻俄柏是成功安装好了假肢出去了,那她会去哪里呢?

      先去厨房找找看吧。

      光是走到餐厅,火神感觉这就已经耗尽了她这副身体上的全部力气。只要连续走一会儿,灼痛就会从脚底漫上来,呼吸也会变得急促,视野也会模糊。

      那孩子每天都在经历着什么啊!

      “蜜饼,好吃!”

      “还想要,饿了!”

      火神的眼圈红了。

      厨房里灯亮着,不时传出有什么东西碎裂的声响,间或有爆炸声,一定是小刻在里面发飙了。陷入癫狂的刻俄柏有多可怕,火神是知道的。她不仅会伤害别人,更会伤害到自己。

      要赶快进去!

      火神冲到近前,却吃了闭门羹。PRTS忠实地执行着自己被赋予的使命:把刻俄柏拦在厨房外面。

      火神踹了几脚,门毫发无伤。前段时间饿飚了的刻俄柏曾经差点拿矛刺穿厨房门,所以可露希尔后来拜托火神给厨房换了加厚的双层合金门板。除非有钥匙或者成功通过PRTS认证,否则岛上没人打得开。

      “小刻,开门!”

      “小刻,听见了么!我是大姐!开门!”

      “PRTS!我是火神,快开门!”

      刻俄柏外貌的火神,只能无助地反复敲击着厨房门,向里面大声喊着。

      门没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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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习博士

      也许是和父亲工作很安心,也许是父亲的经验真的起了作用,法杖的制作顺风顺水,距离交货日期还有一天,而距离完工也就差一颗源石了。

      父女俩已经连续工作了两个昼夜,虽是轮番上阵,也太过劳累了。固定好源石之后,火神的眼前似乎出现了重影,一锤子下去,多年的经验告诉她,歪了!

      法杖上原本棕黑色的源石开始闪烁血红的光芒,在操作台上开始发出嗡嗡的鸣响。

      是链式反应!要爆炸了!

      之前火神失败的时候,只装了一颗源石的法杖就炸出了直径两米的一个大坑,而现在,要爆炸的是十颗。

      “跑!”相对清醒一些的父亲拉着还有点恍惚的女儿,跑出了温度急剧增长的工坊。

      但还是晚了。

      背后升起了十数米高的蘑菇云,工坊灰飞烟灭,汹涌的气浪掀翻了方圆五十米的所有房顶,炸碎了所有玻璃。

      那一刻,火神失去了很多东西,铁匠的名誉、未来的发展、自己的右腿,最重要的是,她失去了父亲。

      父亲在爆炸瞬间用身躯将她和漫天的抛射物隔离开来,自己被戳成了刺猬。

      然后就是因为失败被理所应当地驱逐,再次背井离乡,中断与其余家人的联系(被迫),漂泊中发现自己被事故中飞溅的源石划伤染病,最后辗转到了罗德岛。

      家人可以忘记很多东西,但是不会忘记爱你。

      可能是手掌内的源石因为敲击划破了表皮,厨房门前出现了斑斑血迹。

      发现自己划破了小刻手掌的火神停止了敲击,但是仍在一遍一遍地呼喊。

      非亲非故,为什么偏要这么护着这个孩子呢?这是岛上许多干员的疑问。

      火神其实自己也答不上来,当刻俄柏第一次出现的时候,吸引她的是她那把满是谜团的斧子,而随着相处时间的增加,她感觉到那个孤独的孩子需要保护,而自己也想保护她,仅此而已。也许是在和这个活宝的日常中意外的在她身上看到了年轻不服输的自己,在照顾她的自己身上看到了当年父亲的影子?抑或是炎国人经常挂在嘴边的,叫”缘分”的东西?

      谁知道呢?

      火神的嗓子哑了,而厨房里的噪音也停了。

      门开了,火神看到自己的身体哭丧着脸,一只手里拖着一个已经报废的自动烘焙设备站在门口,应该是小刻没错了。

      火神模样的刻俄柏看到火神就抱着她哭了。

      “呜呜……这不是我自己么……小刻怎么办啊,机器坏了没有东西吃了,火神大姐要饿死了怎么办啊!!呜呜……”

      “傻孩子,我就是大姐啊,我好好的,别哭了,乖。”火神拍拍刻俄柏的后背,安慰道。

      “欸,你是大姐,那我也是大姐来着?那谁是小刻啊?呜呜……小刻丢了……”可能是刚才的一通闹腾,让小刻的脑袋又迷糊了。

      “你是小刻啊,没事了,没事了。”火神用力抱了抱刻俄柏。

      “那小刻没丢?”

      “嗯,没丢。”

      刻俄柏止住了抽泣,从拖着的烘焙机出料口扽出半块有点焦痕的饼坯,努力摆出一张笑脸,递了上来。

      “大姐,吃饼,别饿着了!”

      今日的胜负:

      刻俄柏和火神双方的胜利:指都吃饱了(火神本体撑着了)。


      间章2

      华法琳想要掩饰

      比起斯卡蒂肉体的硬度,让华法琳更意想不到的是这个法术貌似波及了自己和斯卡蒂之外的许多人。实行大计划的第二天清晨,罗德岛乱成了一锅粥,绝大多数人醒来之后都发现自己跑到了别人身体里。于是各种各样之前被隐藏或被忽视的真实现在都藏不住了,

      去餐厅的路上,华法琳就路过了三拨陷入迷茫的人。

      第一拨的几个灵魂大概属于进入罗德岛没多久的男性干员,他们的暗恋对象,医疗干员安塞尔被爆出其实性别是男,他们正聚在一起互相哭诉。

      “那么粉嫩的毛发,那么温柔的眼神,居然是男人!”

      “我的初恋啊!!!!”

      “男人不是更……呸,我现在这个女性身体居然会这么开心,真是……”

      “唉,男人……”华法琳叹了口气,继续往前走。

      第二拨的几个灵魂属于新晋的女性干员,而让她们大呼瞎了眼的,是小个子骑警格拉尼。

      “那么小只,还帅气,战斗力还那么强,居然是女孩子!”

      “不过女孩子的话好像也还是很可爱?”

      “不过是女孩子的话,就太可怜了啊……”其中一个在胸前比划了几下。

      “额,好吧,小女孩们也差不多。”华法琳扶额感叹。

      第三波应该是最大的爆料了,龙门的偶像少女,企鹅物流员工空,被人撞见顶着一对卡特斯族特有的耳朵去吃早饭,也就是说她根本就不是宣传上说的那样是鲁珀族。而这些目击者此时正被企鹅物流的员工围在中间,说是要进行某种记忆消除的法术仪式后才会放他们离开,华法琳余光看到其中一个白头发的鲁珀,好像叫拉普兰德来着,背后攥着嘉维尔的法杖,这记忆消除怕不是物理意义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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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习博士

      在餐厅门口堆着另一批人,把大门堵了个严严实实。听说是刻俄柏发飙把厨房给砸了,所以早餐需要全部手工准备。如果放在以前,这事故对华法琳没什么影响,反正自己的血包都是冻在宿舍冰箱里的,随喝随拿就行。而现在不行,因为斯卡蒂需要吃早饭,而且从自己的饥饿程度上看,还得吃不少。生活在现代的血族根本就不像他们的老辈人一样需要长时间饿着肚子东躲西藏,谨慎选择猎物觅食。所以华法琳根本就没挨过饿,这一次可把她饿懵了,以至于出现了自己前面的几个黎博利干员身上飘出食物香气这样的幻觉。

      好不容易挨到开饭,华法琳迫不及待地发起了冲刺。由于斯卡蒂躯体强大的力量,她生生在周围干员的不满和尖叫声中从人群犁出了一条路。

      十份套餐,谢谢!她砰的一身把饭卡拍在了打饭窗口的台子上。

      台子被一掌拍穿了,饭卡和手掌形状的断裂钢板眼见就要掉到下面饭里。台子后面的干员及时出手,接住了这两样东西。同时从身上裹着的毛毯缝隙中投射出质疑和责备的眼神。

      毛毯?

      没错,今天负责打饭的干员身上已经被毛毯裹满了,连男女都看不清。从毯子的浸湿程度上来看,里面的人应该也热得要命。至于为什么要这么做,因为裹着的是角峰,还保持着圣女外形的角峰。圣女是不可能站在窗口帮人打饭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但是角峰的肉体里现在是丹增,明显不能完成任务,就只能委屈角峰这么办了。而且为了不暴露,他还不能说话,只能用写字板交流。

      于是华法琳看到一块写字板,上面有这样两行字:

      维修费用从你工资卡里扣。

      你的那份还没好,要不再等等?

      不行!现在就要!就十份普通的就行!要饿死了!!!华法琳发出濒死的嚎叫。

      于是华法琳搬着十人份的套餐,在众目睽睽之下来到了就餐区。

      斯卡蒂的饭量是比别的干员大一点,但是一次性吃这么多还是相当引人注目的。她把餐盘往桌上一放,准备坐下来开动。

      咣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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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习博士

      可能是坐下的时候用劲猛了些,华法琳连人带着断裂的椅子摔到了地上,餐厅的瓷砖地面被砸出一个大坑。

      这下更引人注目了。

      华法琳明白了,斯卡蒂实在是力量太大了。她在罗德岛上的日常生活应该是极力抑制住了这种力量的发挥,否则会摧毁所到之处的一切。

      问题是,斯卡蒂对力量已经收放自如了,但是她不会啊。不会怎么办?就只能现学了。

      于是华法琳周围的干员看到了一副奇妙的光景,平时吃饭干净利落的斯卡蒂今天好像是得了什么重病一样颤颤巍巍的把饭往嘴里送,同时好像勺子带电一样小心谨慎地不让牙齿碰到它。他们哪里知道,在他们还没注意华法琳时,她已经戳漏了两个碗,咬断了三把勺子了。

      难啊,华法琳太难了。

      好不容易吃完了,这时,裹着毛毯的角峰扛着一个小冰柜走了过来,把写字板递到了华法琳面前。

      你的鱼刚到了,看你快吃完了,要不带走冻到宿舍去?

      华法琳连忙道谢,接过小冰柜想都没想直接往肩上一甩。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一声巨响,手里只剩下冰柜的提手了。你问冰柜哪去了?因为力道太大甩脱之后插在了两人头顶的天花板上。

      角峰叹了口气,又重新在写字板上写道:

      赔吧,下次悠着点,怎么了?今天精神状态不太好。

      对对对,今天早上不是出乱子了么,有点没睡好。华法琳连忙顺坡下驴。

      拖着装鱼的冰柜走在走廊里,华法琳感觉刚刚吃早饭这一行为本身的难度已经超过了她之前参与的许多外勤任务。但是她必须坚持下去,不能让别人知道斯卡蒂里面是她华法琳,否则以岛上几个巨头的智慧,她这次要面对的可能就不是被吊到舰桥上这么简单的处罚了。

      难道就这么小心翼翼地装成斯卡蒂直到法术效果结束,期间什么也不做?那不就完全违背初衷了么?不行,对斯卡蒂的样本采集还是要继续进行,但是,要怎么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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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习博士

      哟,这不是斯卡蒂么?你约的上午八点的训练室还用么?一个之前和华法琳不大熟的近卫干员的招呼打断了她的思路。

      啊,用,用的!本来斯卡蒂约好了,不去的话就会显得很可疑,于是华法琳想都没想就答道。

      然而当华法琳背着斯卡蒂随身的那把剑来到训练室门前的时候,她又后悔了。

      我就是个医疗干员,我不会用剑啊!!!

      而且训练室的训练过程会有PRTS实时录像记录,自己不会用剑的事实一旦暴露,问题就很大了。

      冷静,华法琳,冷静!都活了这么久了这点问题连小风浪都不算,不就是把剑么?今天我华法琳就是要挥剑给你们看!

      “PRTS,调取我之前训练的录像。一进入训练室,华法琳这样命令道。

      虽然我不会,但是我可以现学啊!她这样想道。

      大屏幕上开始播放录像,华法琳跟着录像挥了几次,觉得自己已经找到一点手感了。

      好了,PRTS,可以开始测试了。

      一声令下,训练室不远处的标靶就升起来了,华法琳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向着那个目标挥剑,系统会捕捉她的运动轨迹,结合训练室内的各种传感器给出最终的战斗测评数据。打木头人什么的,已经是华法琳父亲那一辈儿的老黄历了。

      检测到力度低于之前样本,目前五次击打的平均力度为样本的34.257%,是否需要医疗部门介入诊断?

      介入啥啊,自己就是医疗干员来着,华法琳苦笑。看来还是不行,当初自己还嘲笑过风笛的电子设备操作水平,看来在武器使用上我和她是半斤八两。要不以身体不适为借口就这样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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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习博士

      还是再试一次吧?华法琳的自尊这时候站了出来在脑中提醒道。

      那就再试一次。

      在血族的传说中,如果想要发挥剑的力量,就要呼唤剑的名字,华法琳不知道斯卡蒂这把剑的名字,但她还是想说点什么试试。

      剑啊,斩断吧!

      深呼吸,握紧剑柄,摆出一个差不多的姿势,喊出这句话,有那么一瞬间华法琳真的认为自己是一个剑士了。

      也许是眼花了,华法琳似乎看到有个长着利齿的影子随着她挥剑向标靶扑了过去。

      轰!砰!咣当!

      这一剑的威力倒是达标了,但是也超水平发挥了。标靶直接被打得粉碎,磅礴的剑气吞噬标靶似乎还不满足,捎带手撕裂了标靶后面的墙壁,给罗德岛本舰开了个菱形的新窗户。

      如果华法琳此时此刻还用的是自己的身体,她的下巴大概应该已经擅离职守,在脚边滴溜溜转了。

      我为什么要跟这么个怪物作对啊!!!

      本次击打数值计算中……错误!错误!错误!

      还剩下半块的显示屏闪动了几下,彻底归于沉寂。

      假如华法琳连接了脑电波检测设备,可能显示屏上的结果和上面也差不了太多。

      潜伏在地表最强生物斯卡蒂体内的华法琳停止了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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